利物浦更衣室大佬,曾与克洛普决裂,本季再施压斯洛特
我是一位效力于利物浦的足球明星,几年前与克洛普产生分歧,如今又与斯洛特关系紧张。在对阵利兹联的比赛后,我选择了直面对他发起挑战:要么他离开球队,要么我离开球队。然而,在为利

我是一位效力于利物浦的足球明星,几年前与克洛普产生分歧,如今又与斯洛特关系紧张。在对阵利兹联的比赛后,我选择了直面对他发起挑战:要么他离开球队,要么我离开球队。然而,在为利物浦效力的这八年,我究竟收获了什么呢?
我是穆罕默德·萨拉赫,现在正式向安菲尔德告别。
在对利兹联的比赛中,3:3的比分让所有人感到失望,而我连续三场比赛坐在替补席上。球队在一度两球领先的情况下,却被保级球队追平。赛季总成绩如此糟糕,仅积23分,我们不得不提前与冠军无缘。而我的与主教练斯洛特的关系,也正式宣告破裂。
回忆当初,我的名字曾是这片红色球场的象征,代表着奇迹的发生。2017年,我从罗马加入利物浦,凭借自己的一粒粒关键进球,燃起了这座城市对冠军的渴望。我,埃及的法老,曾经这里的传奇。
当时的安菲尔德看台,无数人为着我的名字欢呼,我是他们心中唯一的英雄。
我的个人能力与球队荣誉紧密交织,我那标志性的内切射门成为“萨拉赫区域”的代名词。无数次不懈跑动、精准助攻诠释了克洛普所推崇的激情足球。我与马内、菲尔米诺组成的“红箭三侠”,更是整个欧洲足坛无人能挡的超级组合。
然而,时间是无情的敌人。当克洛普结束任职后,斯洛特带着全新的战术进入球队,一切开始变化。
在克洛普的时代,我拥有无限的自由,我是战术体系中的特权球星。“红箭三侠”以直觉、默契和瞬间爆发为核心;而克洛普的战术更是允许前场因创造力而即兴发挥。然而,斯洛特的足球理念完全不同,更倾向于控球、系统化战术和层次分明的压迫防守。他要求边路球员回撤支援防守,但无论年龄还是体能,33岁的我已无法承担高强度的全面翻转。
赛季数据表明一切:我的场均跑动距离增加了2公里,但射门次数却急剧下降近40%。并非我不愿意奔跑,而是感到困惑:作为一个每季进球超过30次的前锋,是否真的需要频繁回撤到后场呢?
我资深的地位和斯洛特所培养的新兴核心(如索博斯洛伊和维尔茨)之间逐渐产生了资源竞争。当主教练的战术更倾向年轻人时,我与斯洛特的裂痕也随之加剧。
成绩低迷之际,斯洛特选择将责任推向我,频繁在比赛中将我放到替补席。
我并不介意替补的身份,但完全不上场的待遇让我难以接受。如果因为我的缺阵,球队能迅速提升表现,我毫无怨言。然而,事实却是,他们踢出了如此糟糕的成绩,却仍将指责的矛头指向我。
我是一个超级球员,我的自尊让自我无法被轻易忽视。全世界都在关注我,有的人想看我失败,有的人期待我的反击。
在比赛后的采访中,我脱口而出,说出了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:在离开非洲杯之前,我希望在安菲尔德与球队彻底告别。
更衣室里的兄弟们支持我,因为斯洛特始终无法拿出没有我的利物浦怎样能够表现更好的证据。
你想扶正维尔茨,我无意阻碍。这是足球世界亘古不变的规律——新人替旧人。然而,维尔茨的表现,真的足够撑起球队核心的责任吗?他的踢法只是无休止的传递和串联罢了。
为利物浦效力的这段时间里,我直接参与了363个进球。然而,当战术的革新遇上个人的状态焦虑,昔日的忠诚也不可避免成了最先牺牲的一部分。
如今,随着“法老”心生去意,利物浦的红色王朝或许已经走向终局。我的下一站很可能是沙特,在西亚的马内与菲尔米诺已为我打开了大门。回看这八年,从闪耀无比到被指责,我曾有机会提前离开,选择去沙特享受高薪,但那时我依然选择了坚持。只是现在再回头,究竟这段时光为我留下了什么呢?



